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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设限的年轻科学家:三年200万、不设考核,何享健基金在赌什么
摘要
2026年10月24日,佛山顺德美的全球创新中心。20位青年科学家接过何享健青年科学家资助证书。场面并不喧嚣。整场揭晓环节只用了不到20分钟:一位院士致辞,20位青年科学家分批上台领取证书,合影,结束。没有铺垫,没有"花红柳绿"。这份克制,和这份资助本身的气质是吻合的。2023年5月,美的集团创始人何享健以个人名义出资30亿元设立科学基金;本期项目共资助医学与生命科学、能源环境与气候变化两大领域20位青年科学家,每人200万元科研资金、分三年拨付。比数字更值得关注的,是这笔钱怎么给。不设方向限制、不设考核指标、不设经费用途比例,把做研究的自由真正交还科学家。何享健科学基金把这套资助逻辑浓缩成五个字:年轻不设限。在科研资助体系里,“不设限”是稀缺品。多数项目要求申请人提前证明“我能做成”,用中期考核、结题指标、经费科目把研究过程框定得足够清楚。但真正原创的科研,往往无法在申请书上被完整预言。越是可能改变行业的问题,越需要长期投入、允许失败、容忍不确定。何享健基金押注的,正是这段没人愿意轻易买单的区间。不设限,才敢向难而正确的问题出发传统科研资助体系中,纵向课题体量大,但部分介于基础与产业化之间的研究很难获得充分支持;企业横向课题又大多聚焦已经落地的产业问题。于是形成一块空白,成果已经在实验室冒头,但距离产业化还有一段距离。这段距离,恰恰可能是重大创新的温床。南方科技大学陈卓昱拿贝尔实验室、IBM研究院作类比:这些机构过去大量布局该区间,诞生过诸多重量级成果。国内现在0到1原始创新在追赶,100到1000的规模化落地能力很强,但1到100的成果转化环节仍有明显短板。何享健基金会的定位,就是往这个短板里填资源。这不是撒钱式公益。它更像一笔“耐心资本”:不要求科学家在三年内交出可量化的产业合同,也不逼他们把基础研究包装成马上能落地的项目。这批年轻科学家做的题,大多不轻松。陈卓昱研究氧化物外延、薄膜生长,同时冲击沉寂三十余年的133K常压超导纪录。他并不回避不确定性:“三五年之内存在突破机会,但只能说是机会,无法保证一定实现。”基础研究如果只做确定能成的事,0到1就无从谈起。清华大学董岩皓给下一代电池正极材料设了很高的性能边界:实际能量密度要超过高镍三元理论上限,循环性能要对标磷酸铁锂,还要避开镍、钴等低丰度资源。他表示,在何享健科学基金的资助下,可以沉下心做长期、扎实的科研工作。这句话背后,是耐心,也是底气。浙江大学付晨光的发现更像长期积累后的自然溢出。团队深耕半赫斯勒材料近二十年,最初聚焦热电转换,后来从理论层面意识到这类材料可能具备压电响应,最终发现宽温域压电效应。不是刻意挑战教科书,而是在长期积累中顺着材料潜在性能往前走。北京大学胡鸿杰把传统超声探头改造成邮票大小的柔性贴片,让超声从医院里的短时检查变成24小时连续监测;又借此切入非侵入式超声脑机接口,探索癫痫、帕金森等脑功能疾病的新干预路径。脑机接口对他而言是新赛道,此前没有相关成果,基金提供的是启动资金和初始信任。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王柳做介入式软体机器人,直径仅1毫米左右、形态类似蚯蚓,希望让医生在手术室外远程操作,规避X光辐射,也让基层急症患者有机会在本地获得救治。血管介入机器人属于三类医疗器械,整体落地周期可能长达十年。这些研究的共同点是:周期长、风险高、短期难见经济效益。它们最怕“限期交卷”。而“不设限”给了它们最需要的东西:自由探索的空间和长期主义的耐心。不设限,不等于没门槛但“不设限”不等于“没门槛”。它依然有多轮评审、院校推荐、外部调研发掘,只是把科研人员从海量申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