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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音乐走到「该怎么做」,中国大模型为啥选最难的路?
摘要
01 「AI 音乐,拼的早已不是产能」 流媒体平台 Deezer 最新披露了一组数据:AI 歌曲每天涌入平台的速度已经从 2025 年初的 1 万首飙升到 7.5 万首,占当日新增上传的 44%。但实际播放占比,只有 1%—3%。 7.5 万首进去,不到 3%能被听见。剩下的,沉默地沉在平台底层。 产能炸了,产品却过不了人的耳朵这一关。 更深层的问题是,听众越来越能分辨 AI 作品和人类创作,平台也开始用质量而非数量来筛选,比如 TIDAL 就上线了 AI 透明度标签,IFPI 要求「人类实质性参与」才能进入官方榜单。 当 AI 音乐从「能不能做」走到「该怎么做」,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浮出水面:当所有人都能一键生成,「生成」本身不再是价值,什么才是? AI 音乐用了三年时间,解决了「能不能做」的问题。 但「该怎么做」,怎么让音乐真正服务于人,怎么让创作不被产能淹没,怎么在产能洪流中让真正有灵魂的作品被人听见,这些问题才刚刚浮出水面。 02 一个想给妻子做首歌的人 音潮团队 CEO 姜涛最初做 AI 音乐的初衷,甚至带点浪漫色彩。 他想给妻子做一首专属纪念歌曲,却发现传统音乐制作成本动辄上万、周期数周,普通人根本够不到创作门槛。一个在音频技术大厂深耕多年的人,想为身边最亲近的人做一首歌,都做不到。 这件事给他一个感受很具体:音乐创作不是没有需求,而是没有通道。很多人脑子里都有旋律、有情绪、有想表达的东西,但传统制作流程的高门槛,把这些灵感永远锁在了「想一想」的阶段。 他花了几个月时间,把市面上所有能找到的 AI 音乐工具都试了一遍。结论让人沮丧:没有一款能真正「读懂」他脑子里那个旋律。英文歌还行,中文歌一塌糊涂。想微调某个乐器的配比,只能反复改提示词、重新生成,折腾大半天,最后无奈删掉。 这个体验,和今天大多数 AI 音乐用户一模一样。工具越来越强,但「差一口气」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。 由此姜涛萌生了一个念头:能不能做一个真正「读懂」人的 AI 音乐工具? 这个起点决定了音潮后来走的方向。它不是在追逐一个热门赛道,而是在解决一个真实的问题,音乐创作门槛太高,大多数人的灵感注定被浪费。 2025 年,音潮团队成立。团队配置很特别,算法技术团队和科班音乐人跨界搭配,程序员深耕乐理、吃透音乐逻辑,音乐人深度参与模型迭代。程序员写代码,音乐人审听,每一轮迭代都要过「人耳关」,不是技术指标达标就行,而是听上去得「活」。 03 选那条最难的路 AI 音乐赛道上的公司,大致面临两个选择。 第一条路:在英语底座上做优化,快速出产品,抢占全球市场。Suno、Udio 走的就是这条路,估值冲天。但覆盖面越宽,对单一文化的理解就越浅,Suno 做英文歌确实能打,做中文歌就差点意思,咬字发飘、情绪空虚,绕不开那个"英语底座"的天花板。 第二条路:从底层重新训练,把中文语境的「味道」写进模型骨子里。这条路更慢、更难、更贵,但更深效果也更好,对音乐的理解更自然、贴切,不再需要一层转译过来。 音潮团队选择了后者。 中文是声调语言,跟英语的重音节奏体系根本不是一套系统。如果选择英语底座缝缝补补,永远差着那种味道。音潮一开始就基于中文底座,从训练数据到模型架构到优化目标,都重新设计。 这条路的代价是:更长的研发周期,更高的训练成本,更晚的市场窗口。Suno 在 2024 年就冲到了 5 亿美元估值,而音潮团队选择了一条更慢的路线,先花时间把中文做透,再向全球扩展。这意味着在资本最狂热的那段时间里,他们选择了「不追」。 收益也很明确,当 AI 音乐的产能过剩到日产 7 万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