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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飞飞、吴佳俊再联手,打破世界模型和机器人动作的「巴别塔」

雷锋网 2026-09-01 02:56 中文

摘要

视觉轨迹充当“同声传译”,让世界模型和机器人动作真正“同频对话”。 作者丨幸丽娟 编辑丨岑 峰 日前,一篇叫做《TrAct: Bridging Robot Control and Visual Prediction with Visual Tracks》的论文悄然上线 arXiv。论文署名中出现了两个大家很熟悉的名字——李飞飞、吴佳俊。论文链接:https://arxiv.org/html/2608.24101v1熟悉具身智能圈的人都知道,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,分量不轻。李飞飞是世界模型“空间智能”方向的旗帜人物,而刚刚领完 IJCAI 2026 计算机与思想奖的吴佳俊,则是这一领域最核心的研究者之一。这两位长期合作的学术战友,最近在具身智能领域动作频频。就在一个月前,他们刚与 ControlNet 作者张吕敏等十余位学者共同发表了《Masked Visual Actions for Unified World Modeling》,把机器人动作渲染成像素轨迹,喂给视频世界模型。但对于他们而言,之前的尝试或许还不够彻底。世界模型能看懂机器人动作了,但机器人动作那一侧的问题还卡着:动作怎么实时变成轨迹?世界模型预演完,怎么反过来帮机器人挑动作?这条往返的路,还没有打通。这一次,他们直指这个问题的核心:机器人的“动作控制”和世界模型的“预测画面”,说的根本不是同一种语言。TrAct 的解法,就是在中间配一位“同声传译”。01 世界模型的“巴别塔”:动作和像素,鸡同鸭讲先解释一下背景。现在具身智能行业正在形成一种共识:光靠 VLA“条件反射”式地输出动作不够,得让机器人学会“先在脑子里过一遍”——多个候选动作,交给世界模型预演未来,再挑结果最好的执行。π0.5、GR00T 这些头部 VLA 模型,在标准基准上已经刷到接近满分。但在真实世界的泛化中,它们依然频频翻车。因此,世界模型的“预演”能力,被普遍认为是具身智能的下一个关键拼图。但问题是,“预演”这出戏,主演对不上台词。机器人控制器输出的是一串低维的“动作方言”:可能是末端位姿,可能是关节角,可能是夹爪开合,也可能三者组合——十几或二十个低维数字。世界模型需要输出的是高维的“像素画面”:夹爪在画面中的像素坐标、轮廓形状、与物体的距离;面条在每一帧中如何弯曲、滑动、与碗壁碰撞。每一帧可能是 224×224×3 ≈ 15 万像素,16 帧就是 240 万像素。问题来了:20 个数字怎么推导出 240 万个像素?从“末端位姿变化 0.02 米”到“夹爪在画面中向右移动了 50 个像素”,中间隔着一整条物理因果链——关节转动、末端接触、物体滑动、相机成像。把前者直接喂给后者,等于给导演看剧本大纲里的 20 个关键词,让他脑补出两个小时的电影。世界模型就是在硬着头皮干这个"脑补"的活儿。 论文将这种方案称为 AWM(Action-conditioned World Model,动作条件世界模型) ——给定动作指令,直接预测未来画面。不意外的是,这套"硬猜硬译"的方案,翻车姿势非常典型:夹爪姿态预测错了;背景和目标物体在预测画面里凭空消失;两个相机视角对同一物体的位置判断互相打架。更要命的是,每一种机器人的“动作方言”都不一样。 Franka 说 Fran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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