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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办公生态合作，离真正的「双赢」还有多远？
摘要
AI办公大战硝烟再起：大厂不仅亲自下场，还跟生态伙伴联起手。此前雷峰网在《大厂AI To B大战，这回战场为什么是办公？》一文中曾提到，各家手里的牌不同，打法也各有侧重：腾讯C端基因重，做大WorkBuddy个人用户规模的同时，也在向企业端渗透；阿里手握大批企业客户，千问办公从B端直接切入；字节则把拥有庞大C端用户基数的豆包作为核心抓手，推出豆包工作。过去两个月，内部整合是三家大厂AI办公大战的主线；如今，战线收拢、押注一个核心办公产品之后，如何调动外部生态形成合力，成为新的主攻方向。在C端已积累明显优势的WorkBuddy，开始将触角伸向了生态建设。9月初的WorkBuddy生态发布会上，雷峰网在现场观察，这位AI办公玩家与软硬件生态伙伴之间，正在形成怎样的合作模式？软件能力如何向AI办公开放？与Chatbot时代不同，Agent真正嵌入企业工作流，并非简单增加一个聊天窗口，而是尽可能调用企业原有的业务系统和数据。过去十年，企业软件已形成相对成熟的生态连接关系：企业微信、飞书、钉钉等办公平台作为协同入口，通过开放平台连接北森、帆软等垂直SaaS，用户在统一工作台调用不同业务能力。AI办公时代，Agent改变了“人找软件”的连接方式，转而变为“能力调用”——用户只需告诉Agent想完成什么，Agent便会根据任务需求，自动调用对应的Skill、专家或连接器。这也形成了WorkBuddy与软件厂商之间的新分工：前者负责理解用户要完成什么任务，后者则提供完成这项任务的专业能力。以帆软为例，如果用户想做商品、电商或库存分析，直接在WorkBuddy里就能调用对应专家，由专家通过连接器从BI系统取数，再完成分析，最终在WorkBuddy里交付一份完整报告。对软件厂商来说，WorkBuddy既是新的入口，也是新的能力分发方式。但眼下面临的挑战是：传统SaaS软件和AI办公产品，究竟能打通到什么程度？据雷峰网观察，从技术难题和双方磨合的角度来看，这种打通并非一步到位，需要一个过渡的过程。北森副总裁、华南区域总经理王瑶提到，目前北森对WorkBuddy开放的能力，根据场景不同有所区分：对于助手类场景，WorkBuddy作为“超级入口”，查询HR数据等基础能力已经能够实现；但对于承载know-how护城河的专家类产品，部署在本地可能面临“被蒸馏”的风险，现阶段考虑将其放在云端。云端环境下的安全、数据及迭代效率，是双方下一步合作的场景。“这是行业的痛点，放在本地可能会被‘反爬’。”腾讯WorkBuddy生态产品经理翁祺表示，这是WorkBuddy在安全侧下一步重点发力的方向。由此可见，WorkBuddy更像一个任务入口和能力调度层。双方磨合的不只是技术接口，还有能力开放的边界。随着新分工逐渐成熟，改变的不只是软件使用方式，还会影响SaaS的价值逻辑。过去，SaaS软件更多按坐席、账号或功能出售；Agent时代，软件能力可以被拆解成一个个可调用的Skill，并按照调用量甚至最终交付的结果计价。云帐房COO王倩认为，WorkBuddy正在改变“一个坐席或者一个功能多少钱”的商业模式，转向按照Skill或Token消耗的付费逻辑，“相当于把软件的交付模式变成结果的交付模式”。硬件只能成为AI办公输入端？AI办公产品与硬件的生态打通，则带来另一种可能性。WorkBuddy的首批生态伙伴中，语音采集设备占比尤为突出，包括耳机、眼镜、录音设备等。这并不难理解，随着大模型越来越擅长理解自然语言，语音将成为人与Agent之间更为自然的交互方式。与硬件的打通，让WorkBuddy不